从此以后,再也不会来妙严观烧一炷香。
想到这里,他再也蚌埠住了,止不住地搜肠刮肚,寻思还有没有办法,能在他们明天下山之前挽回局面,脑中的cpu已经飙到了极限。
然而就在这时,李从武已存完联系方式,礼貌地向朴夫人道了声谢,转头对他说道:
“尊者,雨已经停了。
“反正有索道可以下山,我还有事要回海州处理,今晚就不在观里借宿了。”
啊这?
现在就走?
雷翼子的心态瞬间又从被同行撬单的销售,扭转成了害怕错过618就买不到低价的客户。
他张口欲言,却如鲠在喉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从武施礼告辞,像赶着去杀人一样,带着1米8的大媳妇出楼而去。
若是有文化,此刻他高低得吟上一首:
金主已带福缘去,此地空余福缘楼。
福缘一去不复返,财运千载空悠悠。
奈何没文化,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!
老夫少妻的身影刚消失在楼外,雷翼子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筷子一放,只对朴夫人丢下一句“你们慢用,便带着青峰、明岳匆匆离席。
一路穿过回廊,转过月门,刚走进外人禁止入内的后院库房区,雷翼子便像过年躲进房间拆红包的小孩,迫不及待掀开了功德盒盖。
看见鲜红钞票的瞬间,雷翼子的脸绿了。
绿得发青。
青得发黑。
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现金,如今只剩下一沓钞票,他单手就能全部抓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