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扫了一眼胡瑞豹和马荣,满不在乎道:
“他俩反正跟我们是一路的,又不会报警,怕什么?”
最后又拿出一尊白玉雕成的道家神像,便抓住背包底部整个一翻,把垫底的几十万现金全倒了出来。
李从武更无语了。
虽然他确实也不担心胡瑞豹会怎么着,感觉她说的理确实不糙,但……
话太糙了啊!
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俩货色是一路的了?
而胡瑞豹和马荣这俩货,本来看见桌上那三件老东西,虽然感觉很奇怪,但还没来得及发散思维。
现在一听周楚的这话,两人登时就脑洞大开,直接奔着最刺激的猜想去了。
他们的目光在三件疑似古董的物件上来回横跳,分明看见上面都沾了不少很难擦干净的烟熏痕迹。
黑一道,灰一道,似焦油涂抹,如碳亦如烬。
就像……从火灾现场拿出来的一样。
两人相视一眼,再看坐在面前的李老师,眼神更惊疑了。
“这里有四十多万,应该够了吧?”
淡淡的询问,拉回了他们的思绪。
胡瑞豹连忙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直呼够了够了,到时多退少补。
还顺势强调自己就是纯帮忙,称小周说的太对了,都是自己人,这资金管理公司还有李老师10%的干股呢,千万别见外。
李从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心里很想划清界限。
但现在毕竟要让人办事,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没好气地看向周楚,示意她收东西走人。
起身告辞时,他注意到了倒扣在办公桌上的书。
胡瑞豹顺着他停留的目光一看,立刻一拍脑门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