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李老师，我最近正在拜读你的大作呢？
“这书写的太好了。
“我才看了一半，它就让我反思了很多东西。
“以前我陪着儿子看《熊出熊没》那个动画片的时候，还真没觉得里面那头熊有什么问题。
“可看了你写的书，再回头一琢磨，那头熊真不是东西，表面看起来在干好事，其实tmd，简直坏透了……”
李从武听他这么说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只因熊大在书中只是一个引子，全书都没有明说这些，胡瑞豹能这么说，要么是真看了，要么就是从哪里听来的。
不过，李从武也没多想，最后婉拒了胡瑞豹一起吃顿“便饭”的邀请，带着周楚回家去了。
胡瑞豹送完他们，一回办公室就关门对马荣说道：
“卧槽，刚才那些东西，又是神像，又是炉子，怎么看着都像道观里搞出来的啊？
“那上面明显有烟熏的痕迹，我刚才听外面的员工说，看见他们开那台宝马来的时候，上面也全是黑灰。
“而且中午他打电话，我说要不一起吃饭，他当时就说自己还在慧州。
“tm那些东西……不会是什么很值钱的古董吧？”
马荣听见这话，直接把手上的手机屏幕默默转到他眼前。
胡瑞豹凑近去看，只见屏幕上是一条搜索结果，配图赫然正是刚才摆在茶几上的斗彩鸡缸杯。
“2014年香岛苏妇比拍卖……2.5亿香币？！”
念完这句，目瞪狗呆，脑中依然自动拼凑出一个极其大胆且十分河狸的故事——
道观无罪，怀璧其罪？
烧杀劫掠，无恶不作？
他木然坐在沙发上，久久无言。
莫名的，又庆幸起了当时在云霄飞车上做出的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