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,那时快。
李从武一手握枪,一手握筒。
不顾头顶还在散落的细沙,再次抬眼,毫不犹豫就锁定了跑得最快的光头男。
此人有可能当过兵。
在亡命奔逃时,没有因惊慌而本能的跑直线,反而看准了几处岩石和承重柱,欲利用掩体分段行进,跑到窗前。
而且,他跑动时还有不规则的变向、急停,略微提高“移动靶”的瞄准难度。
根据气运射击技巧——
如果是近距离移动的死物,那它运不运动、变不变向,对命中率都影响不大。
但如果是活人主观做出的不规则运动,则会打破随机性,从而降低气运射击的命中率。
所以,李从武移动枪口一追上他,直接就是连续三枪。
“噗—噗—噗!”
消音筒内的空腔,削减了高压气体爆出的响声。
子弹从管口飞射而出,打在了光头男的身体躯干上。
身体猛然一震,双腿瞬间失去支撑,整个人由于惯性狠狠拍进沙地里,再也没了动静。
李从武毫不犹豫,立刻调转枪口,对准奔向另一侧窗口的叉车鼹祖。
这位只顾着抱头飞奔,基本保持着匀速直线运动。
“噗——”
又一发子弹飞射而出,精准命中他因抱头而暴露的胸肋部。
一簇血液喷溅,叉车男发出了一声惨叫,身体很快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沙里。
而几乎与此同时,那个因为被推出而扑倒在李从武近前的口罩女,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狠劲。
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,嘴里发出母兽般的嘶吼,一头扑向李从武,抓住了他握消音筒的左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