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生死关头,肾上腺激素分泌太多。她的呀,
许是生死关头,肾上腺素彻底爆表,她的力气出奇的大,手像铁钳似的,一点也不输于普通男人。
死死抓住李从武的同时,她奋力推着李从武的胳膊,使消音筒和枪口歪到了一边,然后跪起身来,分出一只手向上去抓李从武握枪的右手。
李从武有惊无慌,立刻后撤半步,右手拔枪脱离了消音筒,避开她抓来的手,抬高枪口斜向下方,对准了她脑袋。
但杀心虽然骤起,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却再次寸止。
停顿了一秒。
他放弃爆头,转而用枪托狠狠砸向女人的脑袋。
咚!咚!
皮开肉绽,鲜血渗出。
女人眼神涣散,手上依然抓得很死,但控制李从武握着消音筒左臂的力道散乱了。
李从武左臂肌肉暴起,当即将那消音筒的管口歪向c杯,右手把枪对上了另一端,直接扣动扳机,连打三枪。
女人身躯剧烈痉挛,终于撒手人寰,脱力栽倒在他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