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水管没爆,但一晚上直接用几吨水,很可能把老婆嘎了。
因此,李从武感觉后边很有必要动一下那些机器,假装在干活,否则肯定还会引起更大的麻烦。
可他对于这里的机器却一窍不通,最好的办法还是得让冯冰儿这个专业人士帮忙。
当他还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时,苏明明却已经被他这语塞的样子,勾起了更强烈的怀疑。
她再也忍不住好奇,直接松开轮椅,走向了他身后的门。
“你刚才到底在里面干吗?”
嘴上漫不经心地问着,手已径直朝那扇紧闭的门伸出了。
李从武心头一惊,下意识想拦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。
鬼使神差地。
那关于医治冯冰儿的念想,突然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他抬到半空的手——
寸止了。
“咔哒。”
苏明明握住门把,推开了门。
一股麻辣味的烟气溢散出来。
看见门内景象的苏明明,目瞪狗呆。
内心的震撼程度,远比看见99999朵玫瑰还要震撼亿倍。
几盏斗灯火苗轻轻跃动,将一片橙红色的光映在象征着科学的透明烧杯与金属仪器上。
一炷孤香立在阵中,惨白烟气袅袅升腾。
缠满黑线的朽木板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