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着灰烬的香炉;
贴着朱砂黄纸的水罐;
泛着冷光的刀刃;
堆成小丘的坟土。
五件镇物各据其位,黑线纵横缠绕,共同组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。
若非亲眼所见。
她就是把脑浆摇匀了,都绝对想不到门后面会是这种东西。
她僵在门口,木然转头看向李从武,嘴巴不自觉地张成o型半天,却愣没说出一个字。
李从武在这一刻,其实又有点后悔没拦住她了。
但事已至此,后悔也晚了。
李从武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女子,心里随即生出一种“我不当大师谁当大师”的觉悟!
暗想一不做,二不休,不如就借此机会,先浅浅震撼一下她的心灵。
于是他眼神一凛,又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冯冰儿也发现苏明明的不对劲。
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,里面肯定不是给自己的惊喜,倒像是什么惊吓。
苏明明听见她问,还是没说话,只是默默往旁边让开,把门口完全敞露。
从冯冰儿的角度,只能越过门框看见阵法的一角。
可就这么窥见一角,就足以让她震惊至极。
但她控制着电动轮椅去到门前,一张樱小口张成了o形。
天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