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他们一起离开,没有再出现基站切换记录。
“这很可能是他们的手机关机或者拔卡导致的,也不排除还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连接wifi并打开了飞行模式。
“道路监控还在接力追踪,但现在已经过了五天,加上那个区域监控密度低,所以有一定难度。”
讲到这里,该说的基本都已经说完了。
程斌停顿了一下,重新切换投影屏上的画面,抬头看向最上方,沉吟道:
“现在已经过了黄金侦查期。
“如果四名失踪者还活着,救人的时间窗口也越来越小。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,还是要抓住目前唯一的嫌疑人,尽快寻找突破口。”
众人听见这话,都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向投影屏。
画面上是一张巨大的逻辑关系图。
照片。
姓名。
地点。
车辆。
烂尾厂区。
交通事故。
一根根细线在屏幕上不断交汇,从四名失踪者收束到姚辉身上。
而位于整个逻辑链条顶端的,是一个男人的证件照。
他留着老式背头,面无表情,相貌平平无奇。
但在场所有蜀黍看见他,无不面露异色。
甚至感觉男人看似平淡的嘴角如歪非歪,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仿佛正在对自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