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邪魅且狷狂。
对着照片行了好一会儿注目礼。
众人见程斌不再说话,视线便不由自主地朝坐在c位的许国平身上飘去,似乎都在等他发话。
许国平轻咳一声,看了旁边的胡支队一眼,说道:
“我今天就是旁听,你们不用管我。”
胡支队眉头紧锁,足足沉默了十几秒,才问出一句:
“这个李从武,近几天在干什么?”
……
药品检验研究院。
李从武坐在操作台前,把杯里最后一点已经凉透的咖啡喝完。放下杯子时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几步外的行军床上。
冯冰儿终于熬不住,睡着了。
折叠床并不宽,她侧着身子躺在那里,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边。
二十年,已经非常漫长了。
但也许是老天已经从她身上拿走了太多东西,唯独在岁月这件事上,难得留了几分宽待。
如果不是少女的身段早已长成了成熟女人的丰腴曲线,李从武几乎很难从她身上看出太多变化。
尤其睡着以后,眉眼间清醒时常有的疲惫与克制都松弛下来。
李从武恍恍惚惚,竟又看见了那个趴在课桌上午睡的女孩。
原来那时,冯冰儿的父亲在一家化工企业工作。
他意外卷入了一宗特大制毒案,并成了警方手中极为关键的证人,处境非常危险。
为了保证证人安全,警方安排他们一家秘密转移,住址、去向乃至原有的社会联系都必须暂时切断,学校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真正原因。
所以那时,她才突然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