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虽然对精神疾病并不专业,却也听得出一个人说话有没有基本的逻辑。
李从武思路缜密,表达完整,甚至能把那些匪夷所思的玄学歪理讲出几分文学与哲学意味。
她中途几次想从医学和科学的角度反驳,最后却发现——
至少在他自己建立的那套逻辑里,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轻易推翻的缺口。
不像精神错乱,甚至也不像普通意义上的迷信。
如果非要形容,就像……晚年痴迷炼金术的牛顿。
这时,只听李从武问道:
“你在药检院里有没有关系比较熟的人,这样能接触到这次抽检的?”
冯冰儿听见这话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说实话,她现在对自己的判断有点不自信,也针对楼上的抽检结果产生了强烈的好奇。
想了想,她翻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是药检院业务管理处的一位周副主任,和她父亲认识多年,景明以前送检、做项目时也没少打交道。
寒暄几句后,冯冰儿便直接问道:
“周叔,这次专项抽检是不是已经出结果了?有没有药没过的?”
电话那边明显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景明最近也在做质量风险排查,我想看看这一轮有没有暴露出什么比较典型的问题,回去也好让质量那边对照着查一下。”
那头的声音沉默片刻。
“结果还没正式公布,具体哪家、哪个品种,我肯定不能跟你说。”
顿了顿。
“不过,就刚才,我也听说…确实有款药出了不小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