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徐浅浅的房间里传来,带着一丝恼羞成怒。
「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..::
由于时间紧任务重,江年也没磨蹭。先进厨房开始淘米,接着开始一边备菜一边开火。
高压锅里炖着处理好的黄豆猪脚,再炒一荤一素就结束了。
徐浅浅其实挺挑食,能从荤菜里吃出血腥味,唯独吃江年做的荤菜不会反胃可惜江年不爱做饭,特殊情况下才会动手。
江年趁着闷煮啤酒鸭的空隙,又跑到徐浅浅房间看脚。
准确来说,是给病脚擦药。
「疼不疼?」
他蹲在徐浅浅面前,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某个部位,没听到徐浅浅嘶的一声倒吸冷气。
徐浅浅有些无语,「你摸我另一只脚干什么?」
「哦哦,不好意思。」江年换了一只脚擦药,尴尬笑笑,「我说怎么看着不肿呢。」
徐浅浅也懒得和他斗嘴了,在家待了半天有点压抑。
江年一来,房子里热闹多了。
她是个目标感很强的人,极少有如此狼狐的时候。像个小子,哪也去不了。
她转头看向别处,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冰凉感。
忽的,觉得这样的生活...
很好。
即使很平淡,甚至只有一雯那。这种真实,却能让坐在书桌前的徐浅浅更加确信。
在这房子里,眼前这个人,会真心对她好。
在这个深冬的午后,没有暖气也没开空调。阳光从窗户那照射进来,落在房间书桌上。
有点唯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