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怎么湿了?」
她低头,眸光平淡的扫了一眼,当即眼睛瞪圆了。
「天杀的,江年!」
「啊!!!谁让你把口水滴我脚上了!」
「啊?」江年抬头看她,一脸无辜,「有吗?哦哦,我刚刚有点饿了,不好意思。」
「你!!!」徐浅浅牙都快咬碎了。
「别哎了,下午再给你做个炖牛肉。」江年抬头,打断她施法,「就当补偿?」
闻言,徐浅浅的火气又硬生生寸止了,咽了一口唾沫。
「加胡萝卜的吗?」
「嗯。」
「哦,那......你下午来得及吗?」徐浅浅想到了什么,一脸担忧道,「毕竟要上小自习。」
「旷课来呗,多大点事。」江年站起身,一只手拿着跌打药酒,一只垂落在裤腿边。
修长干净,像是雨后新竹,风摇瘦骨。
徐浅浅目光凝于一处。
「不会挨骂吗?」
「骂就骂吧,无所谓了。」江年抬起那只空闲的手,在徐浅浅头上轻轻拍了拍。
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,听脚步声似乎是去了厨房。
徐浅浅把头顶被拍乱的头发理了理,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间门,不由抿了抿嘴。
手机放在一边,白腻的脚丫在床边晃啊晃。
「嘶~!」
「有点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