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凡点了点头。天天和宁次先走了。
他穿过广场，朝小李站着的方向走去。小李没有注意到他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高台，像是在发呆。他的拐杖撑在腋下，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右腿上，左腿只是轻轻点在地上。
“小李。”佐藤凡走到他面前。
小李抬起头，看到佐藤凡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勉强笑了一下。“佐藤君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，太阳开始偏西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恢复得怎么样？”佐藤凡问。
“医生说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很低，“纲手大人说，可以做手术，成功率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
佐藤凡没有说话。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小李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成功了，我就能恢复。失败了，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能当忍者了。”
佐藤凡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三个月前，小李在预选赛上对我爱罗的那一战。他用八门遁甲开了五门，速度之快连沙子都追不上，一度把那个红头发的怪物逼到了绝境。
他想起小李在树林里跟他说的话——“我要证明，努力是可以打败天才的。”，现在小李站在他面前，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努力，不是坚持，是恐惧。
“所以你就不做了？”佐藤凡问。
小李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百分之五十的几率，你就放弃了？”
“我没有放弃！”小李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害怕，我怕失败了就再也当不了忍者了。凯老师说，就算不做手术，我也能用剩下的手脚继续当忍者。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“那你的青春呢？”佐藤凡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小李愣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说的那些话呢？‘只要每天都在努力，总有一天会成功。’‘努力是可以打败天才的。’‘青春永不停止。’”佐藤凡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现在呢？你的青春去哪儿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