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佐藤凡说，“不是零！不是没有机会，是有一半的机会能恢复，你连这一半的机会都不敢赌，你还说自己没有放弃？”
小李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努力修炼吗？”佐藤凡说，“以前我认为我没有血继限界，没有尾兽，没有家族秘术，我是一个普通人，但每次想到你，想到你在树林里跟我说的那些话，我就告诉自己——不能放弃。你都没有放弃，我凭什么放弃？”
小李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佐藤君……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，你要放弃了？”佐藤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重，“你李洛克，木叶的苍蓝野兽，要因为百分之五十的失败几率就退缩？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话，都是骗我的？”
“不是骗你的！”小李抬起头，眼泪糊了一脸，“我说的是真的！我一直相信努力可以打败天才！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害怕。”佐藤凡替他说完了。
小李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害怕是正常的。”佐藤凡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“没有人不怕。但你不能让害怕阻止你。你以前开五门的时候怕不怕？你知道开了之后可能会死，但还是拼尽全力。现在只是手术，不是去送死。你连死都不怕，还怕手术？”
小李沉默了很久。风吹过来，把广场上的落叶吹得沙沙响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小李的声音很轻，“我连死都不怕，还怕手术！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佐藤凡，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。
“佐藤君，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我，谢你的青春吧，它感染了我。”
小李笑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笑，是真正的、带着泪水的笑。他拄着拐杖，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会做手术的！”他说，“百分之五十的几率，够了。凯老师说，青春就是无限可能！我相信他！”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李洛克。”
小李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佐藤君，等我好了，我们继续对练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