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弟!你要是考上了童生,那岂不是清河县年纪最小的?”
顾辞被他摇得脑袋晃。
“先松手。”
薛明阳松了手,但整个人兴奋得原地转了一圈。
“不对,以你的本事,何止是童生。县试、府试、院试一路考上去,直接拿个秀才回来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到时候你就是秀才老爷了!见官不跪!免除徭役!你家里人再也不用吃树皮糊糊了!”
顾辞看着他比自己还高兴的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还早呢,别嚷嚷。”
“我不嚷嚷,我就是替你高兴。”
薛明阳搓了搓手,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对了!我也得加把劲儿。”
他挺起胸膛,一脸正色。
“这回月考拿了中上,我爹虽然没说什么,但我看他那天晚上多喝了两杯酒。”
薛明阳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辞弟,你信不信,等我下回再进步一档,我爹能高兴得放一挂鞭炮。”
顾辞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十四岁的胖少爷,骨子里其实比谁都渴望被认可。
不是靠银子,不是靠薛家的招牌。
是靠他自己。
“信。”顾辞点了点头,“那今晚跟我一块儿温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