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虽然要用苦功,但也需保重身体。”
“你眼底的青黑,怕是接连熬了几个通宵。”
赵文翰平静落座。
“回先生的话,南阳府八县才俊齐聚。”
“学生资质平庸,只能以勤补拙。”
“若不能将历年考场题集吃透,学生彻夜难眠。”
这番话坦坦荡荡。
是个名副其实的卷王。
坐在两人中间的顾辞,一直安静地翻看着手里的策论。
他没有参与这种魔鬼般的压迫感。
因为他眼里的常识,早已超越了这些死记硬背的范畴。
但他也能感受到一种氛围。
一种独属于科举时代的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真实氛围。
商场上的奇谋诡计,终究只是生活的调剂。
想要在这大奉朝真正站稳脚跟,守护身边的人,只能硬扛下这场科举的大清洗。
酉时钟响。
周秉文宣布散学。
讲堂里的学子们如释重负般呼出了一大口浊气。
周秉文负着手走出讲堂,临出门前回过头。
“还有八天。”
“你们要知道,这八天熬过来了,你们就是另一片天地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