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飞,这波绝对是带飞。”
顾辞落下最后一笔。
将信笺拿起来轻轻吹了吹。
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。
“低调。”
“基操勿六。”
薛明阳愣了一下。
“啥叫基操?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
顾辞将信笺折好,塞进信封里。
“考官夸不夸,那是考官的事。”
“明日还有最后一场诗赋。”
“你那脑子里装的墨水,够用吗。”
薛明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。
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拖着步子走到床边瘫下。
“辞弟,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半个时辰。”
未时三刻。
日头微微偏西。
明德楼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大堂里的学子们纷纷停下交谈,转头看向门外。
四名穿着黑色皂服、腰挎雁翎刀的差役跨入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