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敲响铜锣,跟着前面的差役去了下一条街。
卖炊饼的汉子摸摸腰间的钱袋。
“该不会又要加税吧?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一名妇人抱紧菜篮。
“前年加盐税,去年加河工徭役,我家男人去修了三个月河,回来时人瘦了一圈。”
“今年才安生几日,别又来一回。”
旁边的货郎叹了口气。
“我那间杂货铺一年赚不到两百两。”
“商税、门摊税、车船税挨个收,最后只剩几十两。再加下去,铺子也别开了,大家一起回乡种地算了。”
老秀才摇摇头。
“种地也躲不过夏税和徭役。”
“上回府衙说有大事宣布,第二日便多了河工摊派。”
“这回连羽林卫都来了,阵势比上次还大。”
几句话落下,还在看热闹的人,顿时没了说笑心思。
有人匆匆往家赶,有人掉头去粮铺,还有人摸出身上的银钱,盘算着能提前买下多少米面。
不过半个时辰,铜驼大街便冒出十几个版本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朝廷要在北边打大仗,准备按人头加派辽饷!”
一个布衣书生摆手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