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邻居的大表哥在知府衙门当差,他说是黄河决了口,朝廷要强征府城百姓去修河堤。”
“谁家出不起一百两银子,就得拉去填河眼!”
卖猪肉的屠户听完,连剔骨刀都放下了。
“一百两?”
“把我这身肉卖了,也凑不出一百两。”
“不卖了,先回家把银子藏好。”
屠户扛起半扇猪肉,拔腿便往家走。
几个推着小车卖杂货的商贩见状,也赶紧开始收摊。
“老张都跑了,咱们还等什么?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万一衙门封城征税,货留在铺里可就全没了。”
商铺关门上板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西市里。
米铺掌柜刚把“今日米价每斗一百二十文”的牌子挂出去,门前就围上了十几个人。
“昨日才五十文,今日凭什么一百二十文?”
“官船还没到,库里的米不够卖。”
“放屁!你后院仓房里堆着几百袋,当我们没看见?”
米铺掌柜沉下脸。
“爱买不买。”
伙计挡在门口,扬声喊道:
“都去后面排队,一人最多买两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