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少游立刻精神了。
“那晚饭能不能多加一块羊排?”
顾辞沉默片刻。
“可以。”
袁少游一拍桌子。
“我就说,努力绝不会白费。”
比起袁少游,薛明阳的长处更加明显。
顾辞给他的题越来越杂。
从商税、仓储、田亩到漕运、折色银和借贷利息,最后连县衙核算修渠民夫的工钱也加了进去。
“辞弟,这题是不是太难了?”
“才两页。”
“可这两页里全是绕来绕去的折算和损耗。”
“乡试策论若涉及钱粮,比这多十倍。”
“我才十六岁。”
“所以还有五年。”
薛明阳咬了咬牙。
“行,卷就卷。”
可他真静下心后,往往比旁人快得多。
一次,江行简还在摆算筹,赵文翰刚写完第一行,薛明阳已经把草纸推到顾辞面前。
“二千三百六十七两四钱。”
顾辞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