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知非眉头紧锁,看着江行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。
他偏过头,和另外三位评委低声商议。
大虞席位上,宋星回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他知道自己的古柏赋虽然稳健规整,但在立意和情感上,被这篇浣纱赋彻底击穿了。
谢林深坐在后方,原本随意的坐姿收敛了几分。
他看着江行简,眼眸深沉。
大奉的士子中,原来不全都是些只知吟风弄月的废物。
片刻后,礼吏快步走到长案前。
他将一块新写好的木牌,高高挂起。
大奉,江行简。
三十八分。
安静。
画舫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紧接着,整个画舫如同煮沸的开水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赢了。”
“我们赢了。”
“三十八分。江兄力压大虞。”
大奉士子们激动得跳了起来,有人互相拥抱,有人喜极而泣。
那块压在胸口两局的巨石,终于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衫少年一拳砸碎。
薛明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盏直跳。
“我滴个乖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