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证明,当初瞒着你们是对的。”
薛明阳坐在石凳上捂住胸口。
“破防了。”
“我和袁兄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江行简没有理会两个活宝,看向裴砚之,眼中甚是欣喜。
“原本以为裴兄还要过些日子才到顺天府,没想到这般快。”
裴砚之走到桌前,笑着在薛明阳肩膀上拍了一记。
“薛兄莫恼,这不是一回京便立刻赶来给诸位赔罪了么。”
薛明阳这才顺坡下驴,从凳子上弹起来,一把搂住了裴砚之。
“好家伙,探花郎亲手拍我的肩,这气我当场就消了!”
“裴兄,佟叔刚张罗好一桌硬菜,赶紧坐下吃一口!”
裴砚之也不推脱,在空位上大方落座。
佟管家添了碗筷,裴砚之夹起一块羊排咬了一口,神情惬意。
如同当年在鹿鸣书院后山,在南阳摘星楼,也如在洛水上的十年之约,毫无分别。
顾辞端起茶盏,眉眼含笑地看着他。
“裴兄,一路辛苦。”
裴砚之咽下口中羊肉,由衷叹道:
“在江南游学时,我便听闻顾兄在洛水文会上力挽狂澜,秋闱更是连中四元夺了解元。”
“昨夜一进城,满大街都在传大理寺顾评事铁面断案,替孤女讨回公道。”
“顾兄走到哪里,都还是这般夺目。”
顾辞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