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本分罢了。”
席间,裴砚之又向大家坦言,家父正是当朝礼部尚书裴景明。
当年不提家世,只是不愿门第之见扰了少年交情。
如今兄弟们各自凭真本事在各部立足,自当坦诚相待。
众人听完大呼过瘾,围着石桌大快朵颐,欢声笑语不断。
饭后,佟管家撤下碗盘,奉上清茶。
裴砚之捧着茶盏,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。
他看向顾辞、赵文翰、江行简、卧龙凤雏还有陈良几人。
“今日来寻大家,除了一解相思之苦,还有一桩极要紧的事。”
薛明阳抹了一把嘴。
“裴兄尽管说。”
裴砚之缓缓开口:
“春闱会试虽在明年,但京城士林的规矩,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帝京水深,各省举子云集,国子监门生与京中世家才子向来自视甚高。”
“顾兄近来在大理寺办案风头太盛,外头已有些酸腐文人私下议论,说顾兄长于刑名刀笔,短于文章灵秀,甚至借此看轻咱们地方州府的文风。”
赵文翰眉头微皱。
“坐井观天之辈,不足挂齿。”
“顾兄文章如何,整个中原谁人不晓。”
袁少游轻哼一声:
“这帮少爷懂个屁,我顾爷爷当年写诗的时候,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。”
裴砚之温和笑笑,也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