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后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,各抱着一摞书。
昂首挺胸回到国士馆。
两人还雇了个送货的小厮,怀里同样塞了几册,走路时连下巴都快看不见了。
薛明阳刚进前堂,便扯开嗓子喊道:
“辞弟,老赵,江兄,都出来开眼了!”
“我与袁兄今日出门,本想买些纸墨,没想到随手捡了个大漏。”
袁少游将书放于长案,揉揉发酸的胳膊。
“何止。”
“我宣布,小老头卖的这些书,每一本都能打。”
静书堂里的众人听见动静,陆续走了出来。
赵文翰怀里抱着经义题集,无奈道:
“你们不是说去买官纸吗?”
“纸呢?”
薛明阳抬手摸摸鼻子。
“官纸不急。”
“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只看纸墨?”
“我们临时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陈良从后头探出脑袋,瞧见桌上那些发黄卷边的旧书册,忍不住问:
“薛兄,这些书瞧着比咱们清河县老家的黄历还要旧。”
“可别是让人给忽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