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贵人到呗。”
旁边一位挎竹篮的大娘接了话。
“要我说,你们这些大男人,消息还没我灵通。”
“我家老头子在书行里当了一辈子伙计。”
“他说,前儿这楼的外墙一夜贴满告示,京城里数十家书坊,联名往这儿送了贺匾。”
“文渊堂、墨韵斋、宝翰楼,哪一家不是上百年的老字号?”
“这两日之间,尽数以它为尊。”
人群里立时有人不服。
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嗤了一声。
“数十家书坊以它为尊?”
“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
“京里书行的祖师爷还没死绝呢,轮得着一间外来的铺子称王?”
话音未落,街口传来整齐的马蹄声。
一队巡城兵马司的差官开了过来。
人群自觉朝两边让。
绸衫中年人面色一变,压着嗓子道:
“坏了,官差上门。”
“莫不是这铺子犯了事,还没开张就要被封?”
谁知那队差官行到楼前三十丈,齐齐翻身下了马。
为首的老差官牵住缰绳,领着手下绕着楼侧的巷子步行巡去,愣是没一人从正门前骑马经过。
满街看客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