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你莫非以为,顾博士只会写锦绣文章?”
中年文士轻笑一声,摊开双手:
“在下并无此意。”
“只是会元终究是礼部主考取的,状元却是天子按社稷实效挑的。”
“在座诸位谁不知道,这回春闱亚元王玄机,那可是天生重瞳的理学大成者!”
二楼栏杆处,立刻有几名江南口音的士子探出头来。
其中一人抚掌接话:
“这位兄台说到点子上了!”
“你们北人只知顾博士文名,却不知王公子在咱们应天府办过多少大事!”
大堂里的河北举子梗着脖子往上瞧:
“一个十九岁的后生,在江南能办什么大事?”
“难不成还能比得过顾大人在北直隶平定百年蝗灾?”
楼上的江南士子也不恼,掰着手指头往下数:
“去岁江南梅雨连绵,太湖水位暴涨三尺。”
“苏州、松江两府眼看就要倒灌绝收。”
“应天府衙门那帮老河官吵了三天三夜,连个章程都拿不出来!”
茶楼里渐渐静了下来。
不少外省举人纷纷竖起耳朵。
江南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当时正是王公子带着堪舆图上了大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