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这阵仗,他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哎呀,孙大人客气!”
“这是……殿试的名次出来了?”
袁少游手里的折扇也忘了摇,好奇瞄过去。
孙书吏笑着摆手。
“薛老爷莫急。”
“陛下朱批的黄榜还在内廷封存,须得后日大传胪时方能揭晓。”
他侧过身,指向身后那一排码放齐整的圆领大袖袍。
“下官今日过来,是奉堂官之命,向诸位老爷下达传胪备朝文牒。”
“这托盘里,是针工局按诸位入闱时的身量,连夜赶制出来的进士公服与皂靴。”
差役们极有眼色,依次上前。
十份烫金封皮的备朝文牒,连同十套崭新的青袍,稳稳当当地摆在了众人面前的长案上。
陈良盯着那身公服,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把两只手在自己的儒衫上擦了又擦。
这才伸出指尖,小心翼翼摸了一下那厚实的缎面。
“罗兄,孙兄……”
“这衣裳料子真滑,比咱们国子监那身九品录事服,还要气派。”
罗承志重重点了下头。
“这是今科放榜的进士袍。”
“穿上了它,咱们才算真正跨过了龙门。”
薛明阳和袁少游见不是当场宣读名次,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