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条,也是最要紧的。”
孙书吏缓了口气。
“明日辰时正,请诸位老爷穿戴好这身公服,准时到紫禁城午门外集合。”
“鸿胪寺的序班大人们,要带诸位完完整整排练两遍。”
“若是明日排练都走不利索,到了正日冲撞了圣驾,莫说诸位老爷的前程,便是下官的脑袋也保不住!”
一连串的“严禁”、“失仪”、“叉出午门”。
薛明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抬手擦了擦脑门。
“不是……孙大人。”
“连看一眼旁边都不行?要是鼻子痒想打喷嚏怎么办?”
孙书吏拱了拱手。
“回薛老爷,憋着。”
“若是实在憋不住惊了御驾,御史台当场参奏,轻则罚俸三年,重则除名。”
薛明阳咽了口唾沫,脸色有些发白。
旁边的袁少游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只觉得手里的长翅幞头沉甸甸的,烫手得很。
袁少游小心托着幞头。
“薛兄,这帽翅足有二尺长。”
“明日排队要是挨得近,我不小心戳到隔壁老兄的脑壳,算不算殿前失仪?”
陈良更是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还要趋步出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