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四皇子自小体弱多病,胆子比麻雀还小,到了平海之后水土不服病了好几场。
今日是陈恺病愈后第一次正式赴宴,钱归仁给足了他面子。
席上珍馐美味铺了满满一桌,歌姬在帘后弹着琵琶,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围在陈恺身边伺候。
钱归仁端起酒杯,笑眯眯地问道:
“殿下在平海住了这些日子,可还习惯?这里比京城如何?”
陈恺是性格上最像陈渊之人。
深谙保命之道。
当即也是学着父皇在北莽的样子,咧嘴一笑:
“此间乐,此间大乐啊。”
钱归仁愣了一下,随即仰头大笑。
朝左右幕僚说道:
“听听!听听!这才是明白人说的话!”
在座众人跟着哄堂大笑,席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钱归仁话锋一转:
“殿下,你六弟陈绍,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陈恺故作迷茫,片刻后挠了挠头。
“我这六弟,有兄弟他是真杀啊。”
钱归仁再次大笑。
“殿下可真是性情中人,好好好,老夫最喜欢和殿下这种人打交道。”
“不过殿下放心,平海不是京城,在这里,谁也动不了你!”
“喝酒,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