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一个幕僚从侧门快步走来,在钱归仁耳边低声几句。
他听完,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只是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。”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,中间还隔着淮南刘守义呢。”
“他陈绍再能打,又有何用,除非他从海上绕行。”
“他要是真敢走海陆,也得先过了海盗倭寇那一关。”
“这些年我们花了大把银子养着他们,可不是白养的。”
天高皇帝远,龙椅归谁做钱归谁兴趣不大。
在平海他就是皇帝。
若非陈绍非逼他进献嫡女,他也不至于翻脸。
但话说回来,翻脸,又能怎?
......
河东,这里不同于平海的歌舞升平。
这里,处处都透着肃杀之气。
河东位于京城以西,北接北莽,南面更是多山,处处都是山匪。
节度使王元济更是标准的武人。
从不住城内的大宅子,就喜欢住在兵营与兵同吃同住。
上行下效。
也因此,他手下各个彪悍,河东军是整个大炎最精锐之师。
此刻中军大帐里站满了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