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太大,岸上的三炷香烧得飞快,烟都被风吹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猛地一挥剑,风似乎更大了。
旁边一个士兵愣是没站稳,被风拍了个趔趄,差点撞到桅杆上。
陈岳嘴角咧了咧,终究是没有忍住。
“停!停停停!”
“先生,你这东南风没求来也就算了,怎么西北风还越刮越大了!”
他指着远处海面:
“你看这浪,半人高了,兄弟们别说打仗,站都站不稳,全让风吹得往南偏,再这么下去,咱们非得让浪拍回长江口去!”
“就因为这破风,至少耽搁了十天!”
“十天啊!陈绍就是属乌龟的,这会儿也该把直沽的城防修好了!”
刘子贞停下剑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面对上官的暴怒,他并没有慌张。
从容不迫地整了整被风吹歪的道冠。
不慌不忙转过身来,朝陈岳施了一礼。
“主公息怒。”
“非是属下求不来风,而是这风,本就不是凡风。”
陈岳皱眉:“那是什么风?”
“海啸,乃东海龙王行雨起驾之象。”
刘子贞往北一指,又往下一指,语气深沉:
“属下夜观天象,见紫微偏北,龙气东起。”
“这风,不是神仙不管,是东海龙王正宠幸新纳的侧妃,搅动了洋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