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刺三剑,剑剑不离铝布要害。
可醉后脚步虚浮,铝布又是高手中的高手,全轻轻松松躲了过去。
这边动静一响,府中侍卫哗啦一下就全冲了进来。
“大帅!”
他们冲进过来一看,全部傻眼了。
“拿下这对奸夫淫妇!”
刘守义两眼喷火,指着铝布与刘夫人:
“给老子宰了他们!现在!立刻!”
众人立即拔刀向前。
正在这时,刘守义那唯一的儿子刘成从人群中挤出,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腕:
“父亲!不可!”
“你也要拦我?”
刘成急道:
“父亲,铝布乃人中之龙!此等猛将,天下难寻!杀之可惜啊!”
“他睡了你娘!”刘守义怒道。
刘成面不改色:
“女人如衣服,父亲若为一件衣服,坏了大事,那才是真不值!”
“眼下父亲正是用人之际,大丈夫当思长远!”
“父亲若得铝布,北可抗陈绍,南可服平海,杀他一人,是自断一臂!”
“何必为一女人而失天下也!”
刘守义胸口起伏得厉害,酒意和怒火在脑子里搅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