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布是情场老手,哪里还看不出火候。
他不再说话,只把酒往夫人面前一放,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。
刘夫人的呼吸一下乱了。
她轻轻别过头,声音也软了下来:
“你就不怕...他醒过来?”
“这样才更刺激嘛...”
刘夫人实在受不了这种直球进攻,加上本就对铝布充满了兴趣,身子都软了下来。
她眼波一荡,柔弱无骨地朝铝布怀里倒了过去。
铝布再不多言,一把揽住。
两人耳鬓厮磨,如烈火遇干柴,眼看就要烧成一团。
偏偏就在这时,刘守义真的醒了过来。
他醉眼迷蒙,先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,接着慢慢聚焦。
接着,他真的看到了。
看见自己的女人,正坐在刚收的那个好大儿怀里,两人抱得严丝合缝。
刘守义愣了三息。
接着,“啪”地一声,把酒壶摔成粉碎。
“奸夫淫妇,我杀了你们——!”
他拔出佩剑,照铝布心口便刺。
铝布正搂着人,听见动静,吓得一个激灵,将刘夫人往旁边一推,自己就地一滚,堪堪避过。
“义父!义父!你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!老子当你是儿子,你当老子是王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