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布端起一杯酒,慢慢凑到刘夫人身边。
“夫人,天凉了,不喝一杯暖暖身子?”
有一说一,铝布也是相貌堂堂。
方脸浓眉,看上去很是可靠,加上那一身壮实的腱子肉,有很大的中老年妇女杀手的潜质。
刘夫人瞟了他一眼,又瞥了瞥那烂醉如泥的刘守义。
心中那憋了许久的闺怨立即就被点燃了。
她似笑非笑:
“铝将军,你好大的胆子哦,敢当着将军的面这么直勾勾看着我。”
铝布也不怕,笑道:
“花开得正艳,若是不看的话,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了。”
刘夫人嘴角一勾,眉眼弯弯,整个人看上去更是风情无限。
“铝将军今晚可是大义凛然,说什么天下未定,何以家为,这会儿不怕国事为重了?”
铝布咧嘴一笑:
“遇良人先成家,遇贵人先立业。若遇夫人这样的美人,那便直接成家立业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刘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将军看着一本正经,原来是个色批呢。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。当年家父家母,都希望我做一个出色的人,如今,我也算完成了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?”
“成了一个很‘色’的人。”
刘夫人笑得花枝乱颤,忙用手掩嘴,眼波却直往铝布脸上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