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刘子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大公子府上!”
刘守义脑袋嗡地一声,酒都醒了大半。
他带上人,火急火燎朝儿子府中赶去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叮叮当当,骂声震天。
“铝布!你这个禽兽!老子要杀了你!”
“兄长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误你祖宗!”
刘守义推开院门,正看见刘成举着刀,追得铝布满院乱跑。
非是铝布打不过他,实在是理亏,不敢还手。
而院子另一头,一个年轻妇人正掩面站在灯下,生得腰细腿长,比刘夫人还要俏上三分。
正是刘成的正妻。
刘守义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。
“都他娘的给我住手!”
他这一嗓子,终于把两人喝住了。
刘成满脸是汗,刀仍不肯放下,朝刘守义哭诉:
“父亲!这铝布不是人啊!”
“我好心拉他回来吃酒,这王八蛋趁着酒意,对我媳妇动手动脚,简直欺人太甚!”
铝布忙解释:
“误会啊,我那是酒后失礼,做不得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