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讯给陈岳,就说朕要见他。”
......
傍晚,陈绍只带了一艘驴船出来,直奔两方对垒中央海面。
对面,陈岳到底还是来了。
但却气势汹汹。
十几艘巨舰排成雁形,将他那艘主舰护在正中。
甲板上弩箭上弦,如临大敌。
两人隔着数丈,恰好超过箭的距离就此停船。
陈绍一人立在船头,朝着对面的陈岳大声道:
“想不到堂堂节度使大人,竟然如此胆怯,朕只一人一船,你却让大军护送,朕可真是高看了你。”
陈岳站在那里,左边是谋士刘子贞,右边是浮空岛主徐福记。
三人均是好奇打量这位年轻皇帝。
徐福记情不自禁赞了一声:
“果然英雄出少年,想不到闯下如此大名头之人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真是让人惭愧。”
刘子贞同样如此,他抚须微微颔首。
“的确,此人如此短的时间做下如此多的大事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可他若真如传说中的那般精通道法,就是打娘胎练起,也不至于如此神通广大。”
“此人每战必单刀赴会,今日一人一船前来,想来必然有诈,主公勿要上当,无论其如何说辞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陈岳从善如流,对于两人的谨慎没有半点意见。
陈绍此人,不可以常理度之。
他朝着陈绍同样大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