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...你这太子之位,天下人谁会认?陈绍若真把你当储君,怎会舍得把你丢到河东来等死?”
“住口!”陈景喝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愿听,可忠言逆耳。”
李伯昭微微一笑,“你从小在京城长大,何时学过打仗?你来到这里,不过是替他看门,等他缓过劲来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储君之争,自古只有生死,太子出身皇家,难道这个道理也不懂?”
“你大可翻开史书,看看有没有善终之人?”
“更遑论你当日在别人登基大典,故意找茬!”
“他陈绍可以容得天下人,甚至连我他依旧可以把手言欢,却唯独容不下兄弟。”
“你还要自欺欺人执迷不悟?”
太子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阴晴不定。
沈清辞见状,就要开口,却被太子所阻。
“放心,孤有分寸的。”
沈清辞诧异看了他一眼,旋即点了点头。
这位太子站在城头,的确和往日不太一样。
李伯昭顿了顿,语气变得缓和。
甚至有几分蛊惑。
“他陈绍容不下你,但我...却并不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你是太上皇之子,是真正的皇室正统,我若与你为敌,便是与天家为敌。”
“若你肯打开城门,与我并肩作战,我保你进京登基。”
“甚至,可以助你平北莽,削藩镇,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。”
陈景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