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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南大牢,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,铝布正蜷缩在角落里。
此时的他,胡子拉碴,人比之前都瘦了一圈。
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,一看就没少被人毒打。
毕竟,夺妻之恨,是哪个男人都无法忍耐的。
尤其是搁着人家哥仨搞。
三位公子对其怀恨在心,这些日子,每日让狱卒招呼,以泄心头之恨。
牢房外,刘守义站在栅栏前,看着里面那个蜷缩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般英雄,怎么就有这种癖好呢?
普通女人,都没办法让他提起兴趣了?
哎!哎!哎!
“铝布。”刘守义轻轻喊了一声。
正面朝墙角的铝布,动也不动。
“铝布,本帅来看你了!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想不到我铝布英雄一世,一辈子打打杀杀,从北莽打到中原,从陈绍打到淮南,到头来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累了,咱真的累了。”
“大人若是好心,就让铝某在此了却残生吧。”
刘守义叹道:
“铝布,你这是什么话,你是本帅的上将军,本帅还指望你带兵打仗呢。”
“打仗?”铝布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