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什么仗,铝某打了半辈子仗,什么也没得到,在陈绍那里,他防着我,在你这里,哎,更是一言难尽。”
“我铝布为淮南流过血杀过人,到头来呢?”
“刘大人,你知道铝某为何从陈绍那里离开?”
刘守义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世人皆传我铝布好色,以为陈绍让我去替他出家,因此反目,真是贻笑大方。”
“色,乃人之常情,却不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大丈夫当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。”
不得不说,铝布自从舔了苦胆,这嘴巴都利索多了。
“可那陈绍不信任我,他让我冲锋陷阵却不让我掌兵,我铝布在他眼里,就是一把随时可弃的刀,用完了就入鞘,这不是铝某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到了大人这里,铝某本以为可以做出一番成就,可万万没想到,一个你口中的上将军,还不如几个公子哥的一句话。”
“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!”
“铝某算是看透了,这天底下,就没有一人真心待我!”
他说完,顿了一下,又长叹一声:
“我本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!”
刘守义站在牢外,心中愈发着急。
“铝布,只要你肯出山,本帅封你为淮南上将军!”
“统领十万兵马,位在诸将之上,见本帅免跪,剑履上殿!”
铝布叼了根稻草,蜷了蜷身子,不为所动。
“铝布,淮南可从未出过上将军啊,此为虚悬百年,本帅就只为你破例。”
铝布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“再加兵马大元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