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还记得陛下之命!”
这一声当头棒喝,吓得铝布瞬间一哆嗦。
他连忙躬身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不敢忘,末将不敢忘!”
“那你在淮南,日日纵酒,夜夜笙歌,还睡了别人三个媳妇,闹得满城风雨,这叫不敢忘?”
铝布额头冒汗。
“先生明鉴!末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!”
“那刘守义虽然重用我,却也一直在试探我。”
“我若不表现得贪财好色、胸无大志,他怎么会对我放下戒心?”
徐保义上下打量他。
目光如刀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在用计?”
“正是!”
铝布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先生,陛下当初给我的命令是让我投靠刘守义,可没有说具体做什么。”
“末将一直在等,等陛下的下一步指令,如今先生既然来了,想必是陛下有旨?”
当初铝布和陈绍分离之时,对方确实只是说你只要去那边就好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没有明确任务,也没有目标。
这点,铝布确实有些冤枉。
当然,徐保义也只是试探。
海锐大人的密信已经说的明白,陛下亲口说,铝布此人,绝对可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