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朕最心腹之人。
刚刚也不过是试探罢了。
“铝布,陛下口谕。”
铝布立即跪了下去。
“第一,杀了刘守义,第二,接管淮南军,第三,率军北上,与黄朝合击钱归仁。”
“口谕还说,至于怎么做,铝将军必定有办法,可随意为之,陛下只要结果。”
铝布重重磕头:“末将领旨!”
徐保义这才笑了笑,连忙把铝布扶了起来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。
“铝将军,陛下说你在淮南的事,他都知道了,将军辛苦了。”
“啥?”
这一句辛苦,让铝布这个超级猛男瞬间感动得涕泪横流。
“陛下!我最亲爱的陛下啊!”
“为陛下效命,末将万死不辞!”
他抬起头来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先生放心,刘守义此人,我杀他如屠一狗!”
“他自以为用儿女亲家笼络了我,又封我上将军、兵马大元帅,我便感恩戴德,可他不知道,我铝布这条命,早就是陛下的了。”
“等我谋划谋划,便立即动手。”
徐保义紧紧盯着他:
“大丈夫当带三尺之剑,立不世之功!”
......
出了酒楼,午后的日头正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