铝布并没有立即回答。
如今的他,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。
周老先生见他不说话,忽然站起身来。
“将军若是不愿,老夫绝不勉强。”
“他日老夫被斩于街口,将军只需袖手旁观,也好自证清白。”
他说完,就起身要走。
铝布一把拉住他,冷笑道:
“刘大人待我恩重如山,老先生就不怕我现在去告知大人?”
周老先生浑然不惧。
“早死晚死,都是一个死字,并无甚区别。”
“如此也好,将军还能更受刘守义信任,老夫甘之若饴。”
铝布这才松开了他。
笑道:“适才相戏耳,老将军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?”周老先生诧异。
“老先生说的对。”
“刘守义此人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一个为了目的连亲生儿子都能杀的人,以后还有谁不能杀?”
“将军...你...”
“哎。”
铝布叹了口气:“老先生,布其实和你所虑一样,只不过苦于有勇无谋,无法独自成大事。”
“如今老先生既然有计,那你我便是天作之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