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伙人,穷归穷,个个都是敢打敢杀的好汉。今天收下我们,你不会吃亏的。”
事不过三!
林远山推了两次,可扁担威还能说出这些话。
现在的局势,已经双方骑虎难下了。
一旦处理不妥,恐怕真的不好收场。
沉默抽了半根香烟,林远山看向师爷明:“你叫阿明对不?刚在门口,我好像听你自我介绍,是威哥的白纸扇?”
“阿明只是蓝灯笼,他连四九仔都不是,更别说扎职了。”扁担威接过话头,顺便把师爷明的情况,仔细介绍了一下。
一听这个吊销执照的教书先生,居然打算明天来搵自己毛遂自荐。
林远山忍不住笑道:“没想到,明哥这样看好远山塑胶。
好吧,你既然是威哥的账房,那麻烦你介绍一下他这个堂口的产业和情况。”
师爷明看了一下扁担威,得到点头允许,才清清嗓子,如数家珍将堂口情况道出。
有黑有白,先说白的。
寮屋区,堂口有家粮油杂货铺,以及人力扁担行,兼设苦力中介馆。
这是旧式帮会的传统业务,铺头用来漂白黑钱。
苦力行当收拢搬运、散工、挑货以及劳力,抽人头的佣金。
除此之外,扁担威还控制窝仔街西段那半条街,在那边做生意的茶居、凉茶档、宵夜大排档……
但凡开铺面,连同走鬼,都得给扁担威这个堂口交保护费。
接下来就是黑色产业。
有两间暗寮,一伙夜莺以及三个鱼蛋档。
鱼虾蟹本来在石硖尾邨开了一家,可被那边的人打出来了,现在赌这方面,就这间大顺麻将馆和寮屋区后巷一个牌九档。
当然,有开赌,就自然有放贵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