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师爷明语焉不详,一笔带过,加上账房桌面都是零钞,想想都知道这项业务有名无实,做不起来了。
至于为何没有粉档?
没实力,开不起来。
林远山听后,对扁担威这个堂口目前的处境,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。
不幸中的万幸,因为没实力,所以没染毒。
这点反而给了林远山一个收留这伙穷哈哈的理由。
“账面上,还有多少钱?”林远山内心已有决定,看向扁担威。
扁担威右手比了一个七的手势:“现金的话,大概有七千块。”
“哇!”铁头被吓到了,居然这么多钱。
下一秒,师爷明补充道:“这是截留交给社团的数目,按照规定,堂口每个月需向帮里公账交一万块。
威哥欠了一期,截下这笔钱。
因为我们上次和鱼头明开打,很多兄弟需要治伤和抚恤,所以……”
“那就是说,找我,就是要我出三千块,给你们填窟窿了?”林远山玩味笑道。
扁担威讪讪搓着掌心:“林先生,天地良心,我截这笔钱,花掉那三千,可花在兄弟们的身上。
甚至,我个人都填了接近两万进去啊。”
“是这样的!林先生,我可以帮威哥作证!
刚刚你问堂口情况,我都是据实交代。
毕竟谈到了这个程度了,我们不可能瞒着几千块的用途。”师爷明表情认真,说完取来账本:“每一笔钱的去处都在上面写着,我接受查账。”
“不用!我只是奇怪,别人出来当大佬,个个穿金戴银,威哥你当大佬,搞到堂口亏空不算,还自己掏私房钱出来补贴。”林远山用初次打量铁头的目光,上下打量着扁担威。
扁担威抓了抓头发,尴尬回道:“您是在间接夸我讲义气吗,我蛮难为情的。”
这话一出,嘘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