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被老女人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笑了一声:
“前辈.......不,弟子谢贺年,见到太祖师!”
他尝试提醒合欢夫人,自己与她的辈分相差甚远。
或者说,尝试唤醒合欢夫人仅有的理性。
“你这名字倒是喜庆.....可有婚配?”合欢夫人直接打断他。
谢贺年一愣,随即露出松快笑容:“有的有的!天庭之大,仙子之多,少女不如含苞待放的娇花,晚辈相信自己一定能在此地找到心仪的女孩。”
合欢夫人眯起眼,没接话。
谢贺年被她盯得后脊发凉,笑容僵了僵,干咳一声,补了一句:
“意思就是.....喜欢年轻的。”
“多年轻?”
“越年轻越好。”
合欢夫人沉默了两息,然后缓缓靠回石榻,审视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。
“禽兽。”
谢贺年:“?”
“我说你禽兽。”
合欢夫人连遮掩都懒得,“含苞待放?娇花?你直说喜欢小女孩得了。”
谢贺年梗着脖子辩驳:“太祖师,您这话说的,晚辈只是觉得年纪小的心思单纯,好相处,不像那些修行多年的老油条,满肚子算计.....”
“所以你哄骗起来方便,而且年纪小的仰慕强者,容易培养感情。”合欢夫人嗤了一声,“合欢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,小心圣君亲自出手除了你。”
谢贺年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太祖师您呢?您喜欢什么样的?”
合欢夫人坦然得很:“寡夫。”
谢贺年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