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娘子的男人。”合欢夫人抬起下巴,“成熟,稳重,经历过失去,知道珍惜。而且没有正室碍事。”
谢贺年嘴角抽了抽:“那不就是.....等着人家娘子死?”
他以前倒是听说,太祖师曾试着跟圣主抢夺圣君。
能活到现在,可谓是神话。
禁闭室里安静了三息,两人隔着石榻大眼瞪小眼。
两人心里一个嫌对方下作,一个嫌对方虚伪。
谢贺年率先打破沉默,带着谈判的意味:“太祖师,我们都被关在这里,要不这样,您别管我找什么样的,我也不评价您的寡夫癖好。井水不犯河水,努力打坐修炼,让魔主大人刮目相看,对魔教有用,才好出去。”
“这间禁闭室,就一张冰魄锻体榻。你在地上打坐修炼。”
“太祖师,这冰榻很大.......”
“嗯?懂不懂规矩?”
“太祖师,让晚辈睡地上,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......”
谢贺年在魔教成长,很懂一个道理,那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!
关心别人,在乎别人的感觉,那只不过是弱者思维。
“我合欢夫人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?”
谢贺年再次被噎住。
合欢夫人看着他的后脑勺,想了想,
“罢了,许你在冰榻边上修炼,但切勿靠近。”
“太祖师,晚辈真对老女人没兴趣。”
“啪!”
合欢夫人当即撩起袖子想动手。
少年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