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刺眼。
这是苏晨醒过来的第一反应,就像睡了很久的人,懵懵懂懂,不知今夕是何年,他在想睡过头了,要快点起床去巡街。
身上好像很痛。
是被南街的鬼头二围攻的吗,真的好痛好痛。
想吃米粥。
再配上一碗卤煮就更好了,他要自己去买,不然珍珠肯定会先尝几口再给他……想着想着。
突然一个名字猛的浮现——
苏宁。
好熟悉,但是又好陌生的名字。
脑子像没上油的机械,艰难的转动,终于想起来了,血缘亲人,家人,堂姐,他的堂姐,长相想不起来,什么都想不起来,但是好快乐,好开心,就像小时候冬天钻进大棉被里,有点臭臭的味道,风刮着窗户呼呼呼,然后睡着的那种安全感。
第一丝挣扎的光透过去,就会越来越多。
然后,记忆迅速回笼。
他想起来了。
这个名字为什么陌生,因为总是别人在叫。
他不一样。
他可以叫堂姐,姐姐。
一瞬间。
苏晨大口大口的喘气,感受全身上下酸软无力的疼,最难受,最重的,是腹部某个地方,就像被人捅了一刀——哦,好像真被捅了。
有穿白衣的人惊喜叫喊。
然后来了更多穿白衣服的人,老的,少的,洋的,土的。
似乎在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