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互相在交流。
苏晨完全没有搭理,他只是喘气,像梦魇的人挣扎着从快要窒息的被子下醒来那样贪婪的,无法抑制的呼吸。
“病人,病人,你现在怎么样……不回答问题。”
“糟糕,该不会烧太久出问题了吧。”
至于什么问题。
长时间发烧是很容易烧成傻子的,说话的医生见过很多这种情况,所以下意识开口,然后就见左右同伴脸有异样,后背也有一道沉重的视线。
一瞬间。
头皮发麻。
等看到视线主人是谁时,他下意识松了口气——还好,不是苏小姐。
然后,这口气又提了起来。
是苏小姐的妹妹。
这位也很可怕啊!
少女阴沉的看了他一眼,也没有真的不讲理做什么,脚步不停往病床边走,说话医生庆幸之余也升起反思,以后说话也要谨慎点,病人家属本来就担惊受怕。
“哥,听说你烧傻了,看,这是几?”
她伸出手指一晃而过。
众医生:……
“你才傻了,三根……看起来两根,但你玩了个花招,还是我教你的。”
苏晨眼睛焦距骤然聚集,艰难的对妹妹翻了个白眼。
“原来没傻呀。”
喂,话里那股可惜的味道是什么意思啊!
“我还想看看,烧傻的会不会跟街口那家天生傻子一样说话阿巴阿巴,还流口水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