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陈怀谦却毫无屈辱之色,脸色平静。
仍旧和风细雨的道:
“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,是人是狗不是一目了然吗?”
见来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似乎不相信,他会说出这种话来,陈怀谦笑了,眼前人其实算是他一个长辈,所以他能确定这次来为被抓的日本人张目不是藏着祸心。
是因为其在日本留学过。
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,欧美留学固然不错,但费用太贵,地方也太远,不如日本离得近,花的钱没那么多,也能学到先进的知识。
最重要的是。
两方的文化出于一源,长得也是同样的亚洲脸庞,总有种亲近的感觉。
陈怀谦眼中闪过一丝讽刺。
“何况,我觉得这件事我并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叫没错。”
长辈怒发冲冠的打断他的话:
“你,你还冥顽不灵,日本和我们一衣带水,现在你因为一个苏宁的话,就随意抓无辜的日本人,国际上会怎么说?中国的形象怎么办!”
又叹着气道:
“我知道你也难,苏宁为了在北平当这个无冕之王,各处都施加影响,但是有些底线是不能逾越的。”
“今天,她会为了一己之仇肆意迁怒抓人。”
“明天说不定就要当街杀人了,欲望是一步步放大的,所以要在出现不好苗头的时候就掐灭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他认真的看向陈怀谦。
就见其皱眉,很不赞同的道,“这话说的太过分了,我觉得您对苏小姐可能有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