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又道:
“如果苏小姐真的当街杀人的话,也肯定是有原由的。”
长辈:……
他气笑了,伸手指着陈怀谦:
“偏见?我一个人是偏见,可是所有人都这么想,那还是偏见吗,现在是我站在你面前劝,待会儿可能就是南京那边直接下令来骂你了,到时候苏宁能保住你吗?”
说到一半,想到之前苏宁悍然得罪南京政府,却完好无损的事迹。
他一噎。
好像,可能,真的能保住。
气势不由弱了半分,转而语重心长的道:
“不管怎么样,苏宁也只是一个有钱的商人而已,怎么能和一个国家比呢,她要发疯,那是她的事,你好好一个人,何必要掺和进去。”
说着又冷哼一声:
“要是她找的是得罪她的人麻烦,即便报复的再狠辣,也没人说什么,偏偏找无辜之人麻烦,传出去只会让人嘲笑。”
“无辜之人。”
陈怀谦重复这四个字,眼神冷冽:
“这些人,可算不得无辜。”
早在化肥厂选址买地之时,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就暴露出来了,可是他向上反应没有结果。
怕打草惊蛇。
他也只能暗自关注。
正好方便了这次一网打尽,只故意漏下几个作为诱饵,当然,硬是要说无辜的也有,都属于有钱有地位的那种——
可谁让他们是日本人呢。
身份是原罪。